朝汐楼台烟雨中

(伪)文手。这里小汐,主产熙华/华熙粮
站极东!但是aph相关粮以后放在小号上==否则列表太乱看不方便,小号@红泥小火炉
顺带本命邪瓶/瓶邪
华熙这一对站互攻,可逆……大多数时候不可拆(?)
感谢你的喜爱!!!

不好意思我又狗屎的食言了……憋了一个多月灵契漫画也刷了好多遍,但是就是憋不出来一篇同人。想想还是自己收拾收拾退圈滚蛋吧_(:з」∠)_
真的很谢谢也很抱歉你们能喜欢我……从小透明一点一点被关注的感觉x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热情了orz
可能这个号以后不用了吧?感觉爬墙了还占着那么多粉丝怪不好意思的qwq大大家要不还是取关吧真的真的对不起

或许要请一次为期三个月的假

如题。
思来想去想了很久该怎么寻找一个断更的借口……说是学习吧,虽然的确很忙,但是倘若真的喜欢到爆炸,我想就算是每天学到十二点我也会努力想着要更文。
其实说到底……是有点想淡圈了。虽然漫画也还喜欢着,看到他们的互动还是会异常兴奋,但是吧。找不到继续写华熙二人的那种激情了
这样说感觉好不负责任啊QAQ
嵌石这几个月估计也不会更新了,看看放暑假以后我能不能重新找到对他们的喜欢吧。倘若能重拾那份喜欢,或许就只是忙于学习三个月,然后回来美滋滋地继续更;倘若捡不回来……估计就是退圈了吧orz那嵌石可能也就名正言顺地坑了
很想说一句“我会努力写下去的”,心里却很没地。我也不知道会怎样,所以标题上写的是“或许”二字。
连自己都不知道发展如何的事情,所以还是不要做什么保证了吧。
谢谢各位能追这样一篇感情线非常慢热剧情非常辣鸡节奏非常生硬的一篇文!!虽然写的时候都非常用心啊,可是还是掩盖不过笔力不够的事实orz
无论是给评论的天使,还是默默给红心的小伙伴,亦或者是不给评论不给红心只是看过几眼的,都好想抓过来好好感谢啊!!
以前黑历史也不想删掉……大家有兴趣的话看看就好orz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非常对不起!!又非常感谢你们!!

[华熙]嵌石(23)

二十三
  在雨天里找一个人,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简单的是雨天总会留下一些泥脚印子,而难的是假如是一群人走在一起,要在这一群人之中分辨出一个人的脚印,基本是不可能了。
  杨敬华觉得自己比较适合一边大叫着端木熙的名字一边奔跑着找他,但是这样实在是太耗力气,即使上窜下跳如杨敬华,此刻也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感到疲惫的后果就是,他之前因为神经紧绷而没有体会到的感觉现在一股脑涌了上来:比如他的后心又开始疼痛起来。他这才想起自己身体里还嵌了个这个玩意,在端木家时倒没觉得什么,就是阴雨天的时候稍微疼上一疼。这下不但是阴雨天,他还淋了那么久的雨,不难受才怪。
  他身上也没什么吃的,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也绝对不好受。
  靠!!他之前为啥要去追家主呢!!跟着端木熙跑多好!说不定这时候还可以生个火取个暖和他的熙少爷坐在洞穴里听“雨打芭蕉”。
  他揉了揉脑袋,觉得不能还没找到端木熙呢,自己人就先挂了。就近找了棵比较大的树坐下,能勉强挡挡雨,本来想着只是休息一会会,结果一个不小心就睡着了。
  他甚至还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跟在端木熙的身后,但身前的端木却是一头短发,他还纳闷着为什么剪了头发,端木熙却已经回过身来看着自己。
  杨敬华吓了一大跳,那个眼神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虽然眉头没有皱起、嘴唇没有紧抿,但是光是那样冰凉的眼神就让人没由来的心里凉了一大半。
  这是……端木熙?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端木熙。即使是面对着不怀好意的人,他的神情也会是冷峻的、认真的,而不是这样冷冰的一潭死水一般。
  杨敬华被他看的发慌,往前走了一步发现端木熙仍然没有任何动作,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在看自己。
  他发现自己在这个梦里,只是以一个第三人称的视角去观看。于是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应该是个书房,布局颇为熟悉,但是他一时半刻想不起来这是哪里,转而专心致志地研究端木熙这是在看谁。
  可是整个房间空无一人,他在看什么?
  杨敬华顺着端木熙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是门把手。看到这个把手杨敬华这才想通了,这不就是家主的屋子吗!这个门把手特别精致漂亮,以至于给他留下深厚的印象。这屋子虽然格局没变,但是摆放的家具换了不少,他才一开始没认出来。
  门口突然有人推门进来,那人低声唤了一句“少掌门”。
  这一句“少掌门”把杨敬华吓得不轻,端木熙是……家主吗?
  但是紧接着的一幕让杨敬华更为惊诧。那个说着“少掌门”的人,正是他自己。

  杨敬华挣开眼睛,久久不能回神。这真的是他的梦?只是他的梦?
  但愿只是个梦。
  杨敬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发现一觉睡好雨已经停的差不多了。自己这究竟是睡了多久多沉……那么大的雨停了还无知无觉。
  这下精神好了许多,虽不说是最佳状态,但起码可以安安心心找人了。只是对于刚才的那个梦他还觉得有些心有余悸,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想不通,也不愿、不敢去想。
  杨敬华顺着泥脚印走了一会,在这里脚印开始变得杂乱无章,他抬起头往前看去,那里有一块巨岩,还有一大块的空地,地上有几处熄灭了的篝火。杨敬华上前轻轻碰了一下,还有一点点的余温。
  应该是端木熙那一行人没错了,看样子刚刚离开不久。
  杨敬华差点就要蹦起来,想在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能让他发现这群人究竟去了哪里。
  正环顾着,眼角却不经意扫到巨岩底下的黑影。那块岩石下面应该会是一个躲雨的好地方,端木熙他们之前会不会在这里待过?
  杨敬华走过去,却意外的发现角落里竟然还蜷缩着一个人,等看清楚这人是谁时,杨敬华这回是真的跳起来了。
  “端木熙!!”

……………………………………………………
有个坏消息www下周不更新……因为下周心怡的两个学校都有开放日,没有时间写东西了orz

[华熙]嵌石(22)

二十二
  杨敬华立即在心中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了。对方能在他没发觉的情况下杀了个人,也不能确保自己会不会被咔擦一下然后也给挂树上。
  但是,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像有人工作许久小歇一下就被老板发现;就像孩童偷吃了零食刚要溜之大吉娘亲却正好进厨房……再比如杨敬华现在,因为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那人一边慢慢后退,反而没注意脚下,摔了个底朝天,动静还不小。
  完了完了完了。
  他三两脚又慌慌张张地站起身,麻溜的拔腿就跑,忽然听到一声呼唤:
  “杨敬华!”
  这声音听起来颇为耳熟,但是已经许久没有听到了,杨敬华有些不确定,回过头去看对方。
  那人此刻已经摘下了挡雨的斗篷。
  神龙章轩。
  能在这里见到他杨敬华已经是意外至极,他看了看章轩眉间的一点朱砂——那就一定是他了。杨敬华这才松了一口气,向他走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呆在他哥家里好好养伤才对。
  “来帮你。”章轩笑着,“顺便来看看熙少爷。”
  后者才是最根本的目的吧。
  在很久之前——久到杨敬华还没有认识端木熙的时候,神龙章轩曾在端木家就暗中潜伏了一段时间,但是一直是在暗地里保护端木熙,从来没有明面上的出马。而杨敬华被派到端木家来之后没几个月,神龙章轩便离开了,再加之他是自己名义上的“上司”神龙昔仁的弟弟,所以两个人即使算不上很熟,但也绝对不生分。
  再后来……章轩就好像因为一次任务受了伤,他也一直呆在端木家做端木熙的贴身侍卫,许久没见面了,他这次游猎中没有认出他也是情有可原。
  杨敬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家主是你杀的?”
  他一脸平静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我。”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挂在树上……”他记得神龙章轩这个人没有那么恶劣才对。
  “挂在树上?”
  “啊?”杨敬华开始有些糊涂了,“不是你挂的?”
  “不是我,我只是把尸体藏在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神龙章轩的神色逐渐认真起来,“看来除了我们,还有人要取他性命……我得把这事告诉我哥。”
  “神龙昔仁也来了吗?”
  “是的,”章轩朝他匆匆点了下头,“我们原定的计划是趁着这次游猎先杀了家主,然后伪装着他的样子回到端木家,再假装身患重病不治而亡,从而达到‘死遁’的效果。没想到有人也发觉了这一点,而且那人的目的应该和我们大致一样,这难保他不会把锅推到我们身上。”他深呼一口气,“这下事情有点复杂了。不过你放心,我和我哥会努力摆平这件事情。这个任务放在你身上本来就有些强人所难。你要做的……只要保护好端木熙就行了。”
  杨敬华愣了许久来消化章轩话里的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这整件事情他都不用操心的吗?那他之前想了那么多,包括怎么完成这个计划,怎么全身而退,都没有用?!那为什么不早和他说??
  杨敬华直觉得火大,不光是因为自己像个傻缺一样盘算了那么多,结果告诉他不用做。还有的就是……他好像被看不起了啊!一般来说,因为自己已经身处端木家行动不便了,所以大多数的任务,都是给昔仁接了,但是这个任务还是派给了他,说明是上面指定了要他完成,而神龙二人却帮他做了,是间接的否认他的能力吗?
  虽然要是真的全盘给他做,他也不一定做得好。
  杨敬华莫名来的一阵丧气,茫然地往四周看了看,想起刚刚章轩说的那句“保护好端木熙”。说来惭愧……他连端木熙都给丢了。
  杨敬华只能在心里痛骂一番自己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重新开始寻找端木熙。
  他之前一心想着要去找家主,却没来得及探寻端木熙的踪迹。杨敬华决定从头开始找起,也就是他们待过的那个蛇窝。
  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样子,刚刚找来遮雨的叶子也找不着了。杨敬华苦笑一声,认命地重新奔进大雨里。
  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华熙]嵌石(21)

二十一
  杨敬华不得不承认一件很囧的事情。
  他把家主给跟丢了。
  他明明只是在追上去之前挣扎徘徊了一会,明明只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就见不着他的影了。
  三分钟能跑多远?最快充其量也就是二里不到了。杨敬华顺着他刚刚看到的家主离开的方向已经找了一刻钟,走到半路却发现脚印都不见了,却还是没能看到一个人影,虽说那人不可能按照这个速度跑一刻钟,但是他可能已经调转了方向,杨敬华开始明白这样瞎几把乱找已经是无济于事,都想找个地歇着了。
  ……他为什么刚刚跟丢了家主呢?以他的脚程,应该不会慢才对,即使方向有少许偏差,也不会偏到哪里去。风雨中不会有条不紊地行走,除非是假装文艺的傻逼在大雨中漫步,一般人多少都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即使脚踏进水塘激起的水花声被掩盖,但是那泥脚印绝不是一会就消失了的。
  杨敬华托着脑袋沉思,觉得脑壳疼。他是不是在刚刚的搜寻当中漏掉了什么?以自己这个粗心到不行的性子……不排除这种可能啊。
  反正坐着也是冷,跑起来说不定还会暖和一点。他匆匆找了片比较大的叶子盖住自己的头又向外跑过去,只不过这次跑的慢了一点,顺着自己刚刚寻找那人的方向,一点一点寻找着脚印。脚印还是在刚刚才发现不见的地方断掉了,杨敬华于是在这里停下来。
  脚印会凭空消失,怕不是上天了吧?想到这里,他还真的想傻呵呵的往天上看看,一滴雨滴落在他的鼻尖。他皱起眉随手擦了一下,闻到的却是绽开的血腥味。
  杨敬华心中一惊,连忙看向自己的手,果不全是一片猩红。他后退一步抬起头,真正的往上看去。他头上是一棵非常繁茂的树,但是与之相不符的是,树上挂的一具颇为凄惨的尸体,他喉咙上是一道极深的伤口,但是非常整齐,一看就是人为的。说是尸体那当然是已经死了的,但是那被割开喉管还有血不断的向外冒出,看样子死了不会太久——不超过半个时辰。
  杨敬华的目光循着这棵树一点点往下看,树干和树杈上也满满的都是血,在树的根部附近还有几个血掌印。紧接着是一大滩的血。看样子是在树旁边被人谋杀,然后又被人拖到了树上吧。
  这是什么恶趣味啊,杀了人就杀了人吧,一般都是随便就丢在现场或者就地埋了,雨又那么大,谁也看不出是谁杀的。只不过为什么还要挂在树上?难道是故意想让人看到吗?被杀的人也是倒霉透了。
  杨敬华竟然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倒霉。他于是从树没有沾血的另一侧爬上爬了上去,不用爬多高便看清了那个人的容貌,顿时毛骨悚然。
  这正是他刚刚找了半天的家主,但是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换成他身边一个小厮的衣服,怪不得他刚才没有认出来
  ……什么情况?难道还有人要杀他吗?
  他脑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便是司徒律,不光是他之前可疑的行径,还有便是他的那一把银匕首。
  会不会是其他人?
  杀人的家伙应该是个高手,那么近的地方,他却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听到。估计是直接从他身后一刀致命,而且是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能让人毫无防备又悄然接近的人,估计就是刚才跟着家主的几个小厮中的人了。会是谁呢?杨敬华对这几个人的容貌比较模糊,在脑中过了一遍,却还是没能找出确切的对象。
  ……那不应该是司徒律才对。他之前好像隐约约在端木熙的队伍中看到了他。只有两三分钟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冲到家主的旁边,更何况他和家主走的方向是一致的,中途应该会遇到才对。
  他刚刚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脚印就已经不见了。说明在那短短的两三分钟内家主就被人杀害了。但是他刚刚却没有发现血迹也没有闻到过于浓烈的血腥味。
  这踏马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敬华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炸了。
  其实杨敬华不必想那么多,因为他的任务本来就是为了杀死那个家伙,这回好了,有人帮他完成任务。可是他担心的是,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如果他的目标是整个端木家,他可能还会下杀一个人,个个都可能是他的目标,包括端木熙。
  想到这里他才猛地惊醒,当务之急应该是去找端木熙不是吗?
  端木熙的队伍人很多,不便于行动,刚刚远远看到的时候好像还有成员受伤,应该走不了多远……杨敬华想到这里突然一拍脑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有人受伤就是说明……端木熙也有可能受伤!
  他慌忙地回到自己刚刚看到端木熙的地方,那里已经早已没了人影。顿时心中懊悔不已,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下该怎么办,坐着干等还是继续找人?
  他环顾四周,想看看哪里有可以避雨的地方,却看到了一个人影。
  抓个人问问也是好的。
  他刚想过去,脚步却一顿。
  那个人正穿着家主之前穿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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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之前的二十篇,发现有许多不足。比如华熙二人的情绪掌握 情节的节奏。这部文写完以后会大改,虽然剧情是一样的,但是关于人物的描写、记叙的顺序会改很多……趴

[华熙]嵌石(20)

二十
  端木熙沉默一瞬,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面不改色道:“你走的动,他们走的动吗?”
  本来旁边还有人在小声聊天,此时都噤了声,诚然大多数人都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尽管心知肚明,但是被这么当面指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亦或是不服气。
  “你们走不动,我可以!”
  突然不知道是谁愣头青一般带头说了一句,接着便有人开始轻声附议,司徒律看到这个场景,挑衅地看了一眼端木熙。
  “熙少爷?您说的好像不太对吧?”
  端木熙蓦地噤声了,秦诗瑶感觉到动静早已醒了过来,看着这个场面苗头不对,轻轻低声唤了一声:“……熙?”
  端木熙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既然意见不合,那干脆分头行动好了。此刻家主不在,我也没有权力领导你们。想要现在就走的大可现在离开,想先留着就先留着。我端木熙谁也不欠谁的,自然不会强求你们做些什么。”
  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清楚,话已经撂下了:你们爱咋地咋滴,就算出事挨罚也不会挨到我头上,关我屁事。
  现场立即有几个人脸色不太好。僵持不下地对峙一会,还是司徒律带的头,一甩手撂下一句:“那老子就先走为敬了,到时候可不要我走出去了,你们还呆着这里啃树皮。”
  说着,除了他腰间的那把银色的匕首就什么也没带地离开了。不过可能他本来也就没有带什么。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离开,不过没有留下什么狠话。稀稀拉拉地走了五成人左右,剩下的人也都离端木熙远远地坐着,挑明了意思:我可是自己决定留在这里了,跟你说的话没有关系呀。
  秦诗瑶见到这个情景,皱了皱眉头,不少人走的时候带走了吃食,剩下的本来也就不多了,这群人人又那么不团结。她看着端木熙,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语气逐渐温和:“抱歉,有吓到你吗?”
  她摇摇头:“只是有些惊讶而已,”她斟酌一瞬然后继续道:“其实在我家,人之间也会吵架闹矛盾,只不过并不明显,表面上和和睦睦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罢了。没想到端木家的矛盾已经分化到了这样的地步。只不过我觉得阿熙……”
  “做的不太妥当,对吧?”端木熙丝毫没有觉得秦诗瑶这样有些指手画脚,反而耐心解释:“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这也是我当时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倘若我刚才强行留住他们,估计也没有人会听我的。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让他们各走各的路。起码最后出事了,我负担的责任,也能少一点不是吗?”
  说完他笑了。
  “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也得在保全我自己的情况下,再去保全他人。你看,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秦诗瑶怔了怔。
  她觉得这个端木熙和她当初了解的不太一样。
  在他人口中的端木熙,温和、善良、脸上带笑,但是相处久了她也会发现,他也有自己的心思、同他的侍卫相处时也会偶尔顽皮,和传闻中的他实在不符。
  但这才是真正活生生的端木熙。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更喜欢这个少年了。
  最后,她本来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到了嘴边却只化为一句:“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端木熙刚刚因为司徒律闹事而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就越发的疼痛了起来,下意识的揉了揉眉心。
  “很抱歉啊,突然对你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没有的事啦。”
  秦诗瑶很庆幸此时的端木熙能与她说说心里话,而不是一个人憋着。
  “我去帮你弄点水喝?”
  端木熙点头:“麻烦你了。”
  看着秦诗瑶慢慢跑开的身影,端木熙这才低下头轻轻看了眼自己睡觉之前缠好的伤口——还好,尚且没有发炎。
  端木熙终于有时间可以在清醒的情况下好好歇歇,顺便想一想那个不知道到哪里去的人。
  其实大家分开来行动也有好处,这样他去找杨敬华就不会被别的人绊住了。虽然心里清楚杨敬华这人,即使把他一个人丢进丛林里,过不了几天也能独自爬出来还神采奕奕的,但是他下意识地还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危。
  他叹了一口气,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吃东西,已经饥肠辘辘了。随手翻着贴身携带的包,竟然发现里面有一个橘子。
  一定是他们上路之前杨敬华发现自己的包里装不下,偷偷塞到自己这里来的。端木熙觉得有些好笑,拿出来看了看想了会还是把它放了回去。
  还是留给橘子的主人吃吧。

[灵契]“我只是理个发而已”

一个没头没尾的段子。理发师华与顾客熙。无差向。
文中华华唱的歌词来自《人生不过一百年》
………………………………………………
  端木熙走进一家理发店,过来剪发的理发师看上去是刚刚大学毕业的样子,一身阳光般的锐气,挥舞着手里的剪刀嬉皮笑脸道:“客官!您要怎么剪呀!”
  他沉吟一声:“短一点就好。”
  其实他不常来理发店,宁愿自己在家剪——因为不喜欢有人掰弄他的头发,还时不时碰到脖颈,有时还会有人来问他为什么是白头发,是不是染的。被人问东问西的感觉不太好,但是家里的剪刀找不着,只好出来随便找个地方剪了。
  那大男孩说了一声“好嘞!”,倒是没有抓着他唠嗑,也没有问他头发是不是染的,只是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手上动作。
  起初端木熙还担心那家伙这样心不在焉地会不会把他的头发剪成鸡窝,没想到看着镜子里的效果还行,只是那人五音不全,唱歌可是难听,端木熙皱了皱眉,身后的人又道:“诶!你别动呀,不小心划伤你漂亮的脸可不行。”说完还啧啧两声:“说好了啊,弄伤了不关我事,是你自己乱动。”
  “……好”
  这位理发师光是哼曲儿还不满足,剪着他耳侧的头发一边朝旁边喊道:“寅哲诶!帮我切歌!就那首!”
  叫做寅哲的红发青年破口大骂:“杨敬华!这里是理发店!不是你的点歌台!”即使是这样说着,端木熙还是看到那寅哲对着电脑敲了几下,店里的背景音乐就换了一首。
  杨敬华立即就和着歌哼了起来,甚至还跟着唱了几句:
  “过就要过的有滋有味,活就要活的神采飞扬!男儿有胆气 仗剑走天涯……女儿有剑心,柔情满山岗……”
  端木熙被他抑扬顿挫地歌声惊地不轻,生怕那小子一剪刀下来剪的不是他的头发,而是他的脑袋。
  “好啦,你的头剪好了!”
  头剪好了……
  端木熙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渡过一劫一般地站起身,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剪的还不错。
  这可真是奇迹了,难为那位理发师那么激情却仍然剪的还行。
  端木熙结了帐,正欲走出理发店,却被杨敬华拉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拉住的手腕,又看看对方的眼神,见他不撒手自己也挣脱不开才道:“……怎么了?”
  杨敬华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脸上都快笑开了花:
  “不瞒你说,你是第一个听我完整地唱完一首歌的人,其他人听到一半要么换理发师要么叫停。兄台你很有毅力啊!留个手机号有空再来呗?”
  端木熙:“……”

!!之前本来说这星期还有一更但是我要食言了!!我高估了自己的肝力又低估了学校出作业的速度!!!
诶等等我说过这周末更新吗

还有啊你们!!这个号本来就是发粮才上的,可是也不能这样吧!!涨了四十个粉,快四百的喜欢,两百多的推送,就是一条评论也没有!!一条也没有!没有!!没有!!太过分了吧QAQ一条评论在我心中抵一百个红心呢!!
看来我要平时多讲点废话你们才理我吗!!!

[华熙]嵌石(19)

十九
  没什么时间给他纠结了,端木熙也在四处寻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正在往自己的方向这里走。杨敬华一咬牙,掉头走向了家主的位置。
  有的事可以一咬牙就坚持下来,但是有的事不是一咬牙就能决断。

  “端木,我们过会再去找他吧?”秦诗瑶拉着端木熙,雨声把她本就不大的声音冲击得更碎:“雨那么大,就算是想找估计也找不到了,还不如先找个地方呆着。毕竟……”
  她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身后跟着的人,都是端木家的随行人员,有的是随从,有的是几位公子,但是各个都吓得不轻,甚至有一人已经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毕竟你总不能为了杨敬华一个人,就对这一群人弃之于不顾吧?”
  端木熙抿了抿唇,低下头看了一眼这群狼狈不堪的人——包括他自己,此刻也是衣衫凌乱,满身淤泥。
  家主不在,其他几个端木家人瘫的瘫、瘸的瘸,秦诗瑶是外家人,又是女子,怕没几个人会听她的。唯一一个既有行动力又能冷静思考的人就端木熙一个了,他不领着这群人,估计就真的得挂在荒郊野外了。
  诚然这个道理他也是明白的。端木熙苦笑了一下,也只能道:“也是。”
  他转头朝身后的一群人大声道:“大家收拾一下!我们找个地方躲雨!”
  虽然再进到蛇窝里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已经没有人再进山洞里了,万一这次进的不是蛇窝是狼窝那可就惨了。他们找了一处巨岩的下面落脚,虽然有些黑也有些小,但总比站在树下淋雨等雷劈来的强。
  一坐下来原本紧绷的神经就松懈了。也不管这岩石底下都是杂草泥泞,倒头就睡。端木熙也逐渐有一丝倦意,正欲合眼小睡一番,感觉到脚踝上传来阵阵麻意,还有些疼。他低头一看,那里被血污和泥巴糊成一团,看不出伤口原来的样子。
  端木熙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看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静,于是便独自一人挪到角落里去,皱着眉清理伤口,白皙的皮肤上映着两个血洞,有些骇人。
  不用想都知道,应该是之前在山洞里一片混乱时被蛇咬的了。
  他依稀在书上看到过这种蛇的图鉴,应该是无毒的才对,端木熙在这时候突然感谢起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不由得松了一起口气。
  这走了一路都没处理,也不知道伤口会不会感染。不过这蛇没毒,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从自己身上还算干净的衣服上扯下一片衣料来,草草包扎了一下,又借着宽长的衣摆遮住脚踝这才停下动作。
  他在秦诗瑶旁边坐下。秦诗瑶呢喃着梦话,端木熙本想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她盖上,可是看了看满是泥泞,还不如不盖,只好作罢。
  端木熙看向外面,雨还在下,也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本应该震地他耳朵发疼的雨声此时听起来却像催眠曲,直让人想睡觉。
  他合上眼。
  杨敬华会在哪里呢?不过按身手来看的话,需要被担心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杨敬华吧。
  在入眠的最后一刻他迷迷糊糊地这样想。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差不多停了,其他人也醒了个七七八八,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已经生起了火,烤着随身带着的还没有湿透的干粮。
  可能是睡觉的姿势不太对,他觉得好像有些头疼,身上也觉得酸痛。下意识地扶了扶额,却觉得有些烫——可能是发烧了。这样的时候发热,还真是不妙啊。
  见他醒了,不一会就有人把目光投过来,一开始他还有些不明所以,到后来他才明白那群人是在听他的指示,不由得有些好笑,从前在家中的时候怎么说都没人听,现在在危难时刻却指望着自己来指挥,不觉得有些讽刺吗?
  即使意识到了这一点,端木熙也没有表现出异样,只是装作不经意道:“我看我们现在这附近休整一天,明天一早打足精神去寻找出路……”
  话说完好一会都没有人发出声音,大多数人还是比较赞同的。端木熙刚要站起身接着说‘那就去找点吃食吧’,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可不行,说不定这林子里有什么洪水野兽,虽说我们本来就是要来这里打猎的,但是现在状态也不咋地,到底谁吃谁还不一定呢。要我说,趁早走出去比较安全。”
  出声的就是司徒律。
  端木熙循声望去,这人他有印象,之前还找过杨敬华搭过话,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依稀知道是个外族人。他皱了皱眉,没理。
  司徒律发现自己的挑衅没被理睬,有些恼了,出言道:
  “我说熙少爷,你不回答,该不是因为自己走不动了吧?”

[华熙]嵌石(18)

十八
  “刚刚那个人是谁?”
  杨敬华嘴上跑火车:“不认识,大概是看到我刚刚救那个孩子觉得我带娃技术不错,想让我给他带孩子。”
  端木熙也知道他是在瞎讲话,不过也大概明白对方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因为倘若真的重要,杨敬华也不会这样开玩笑。
  语毕他们又随意说了几句,秦诗瑶便说想要去炊事的那边讨点吃的,端木熙却提议说干脆就地生火,把带着的吃食烤了烤吃。
  杨敬华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看了看天空,今天大抵是阴天,走了一整天都没见着太阳。
  支了营吃了晚饭端木熙他们早早的睡了。杨敬华一个侍卫在大家伙面前还是要做好自己的本分,晚上得守在端木熙帐前。不过也不会好好守就是了,之前几次都是困了看看周围没人就溜进端木熙的帐子挨在旁边睡下。
  第二天一早便继续赶路,走的越靠近目的地树林就越繁茂,路旁的人家也越少,到后面几乎就没有人,眼前只有无尽的树和无尽的树,这甚至让他怀疑会不会在这里迷路。
  马车早已被留在林子外头,一行人骑着马爬山路,耳边是几位端木家子弟在吹嘘自己捕猎技术如何如何厉害的声音。杨敬华对于身边其他侍卫的攀谈随便迎合几句,眼神却一直盯着前面家主的身影。
  仿佛昨天突然出现的熟悉感是错觉一样,此时的家主又回到了平时的模样,与旁边的几位家臣高谈阔论着,显然一副标准的家主风范。
  杨敬华收回视线,不去想它。
  走到半路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虽然不大但是一直淋着也够呛,众人找了处山洞躲雨。
  端木熙一钻进山洞就发现杨敬华不见了,他问了问旁边的秦诗瑶,“你看见杨敬华了吗?”
  “我刚刚看见他进来了,不过现在没看到。估计在侍卫堆里吧?应该不会走太远。”
  端木熙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侍卫,刚刚站起身想要去找,却感到脚踝上一丝凉意。
  他低头一看,那滑滑腻腻的东西正缠在他脚上。
  蛇。
  他心下一惊,迅速地伸手捏住了那蛇的七寸控制住它的动态,却听得原本吵闹的队伍突然安静了下来,都盯着他看。
  端木熙被看得莫名其妙,还以为他们是是忌惮自己手里的蛇,却发现他们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自己的身后。
  他回过头去,不由得头皮发麻。
  他们好像掉进蛇窝了。

  从出了山洞开始杨敬华心里就有些隐隐不安,等完成了信上神龙昔仁交代要完成的事后又迅速的跑回去,一路上这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厚,压得他都要喘不过气。
  说不定是自己吓自己呢?
  他在心里自我安慰着,眼前是熟悉的山洞,探头一看——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山洞里一个人也没有。
  其实没有人也不可怕,说不定是人走远了,可是山洞里还有许多蛇的尸体,还不止一条,差不多是几十条,甚至上百条。
  他蹲下身看了看这蛇,他以前常在小树林里见到的这种,虽然毒性不强,咬一口可能也就发个烧。
  但是尽管这样他心里还是不安,雨越下越大了,从山洞里看外面,视线竟然只能看清几米外的东西,其他的都模模糊糊的。
  杨敬华大骂了一声,冲进雨里。
  他一路狂奔着,呼喊端木熙的名字,在这周边走了两三圈,却都没有回应。杨敬华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地上的泥脚印杂乱无章,根本分不清是在往哪里走,他也只能跟着脚印胡乱走,一边继续大声叫唤。
  风雨中他好像听见隐隐的呼喊,杨敬华脚步一顿,几乎是要喜极而泣的回过身去,在很远很远的那片林子里看见了端木熙。人影朦胧,动作也看不真切,唯有那声音仿佛冲破风雨。
  “杨敬华!!杨敬华——”
  喊话的人喊得用尽全力撕心裂肺,倘若不是被急猛的雨点冲碎了声音,或许还能听出话音里的微微颤抖的急切。
  看来端木熙是安全的。杨敬华狠狠松了一口气,提步往那边赶去。
  离得越近他看的就越清楚,和端木熙在一道的还有不少人,秦诗瑶也在他旁边。
  他听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一声怒吼,听得出是家主的声音。他回头看了看,远处的果真是家主,身边只剩下了几个小厮,想必其他人都在端木熙那边了。
  杨敬华脚步一顿。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落单的暗杀对象,和安全的自家主子。
  即使有利条件是那样明显,对于杨敬华而言仍是一个要命的选择题。